啊啊啊啊啊大黄蜂来了!研究:蜜蜂也会“尖叫呼救”

当东方蜜蜂遇上大黄蜂,反应也像看鬼片的人一样,会转瞬间“惊声尖叫”,就好像在大声呼救。

遇到大黄蜂时用身体尖叫

遇到敌人时,出于本能反应,很多动物都会尖叫呼救,人类和鸟类都是如此。但现在研究表明,或许令大家意想不到的是,“东方蜜蜂”(Apis cerana)也会这么做。

但不同于其他动物,东方蜜蜂不是用嘴“尖叫”,而是用身体──遇上大黄蜂(Vespa soror)靠近并威胁家园安全景,它们会将腹部抬起,一边逃跑一边震动翅膀与胸部,发出尖叫般的噪音。

“反捕食者适应鸣叫”

这份研究10日于期刊《皇家学会开放科学》(Royal Society Open Science)发布,将东方蜜蜂独特的声波信号称为“反捕食者适应鸣叫”(antipredator pipe),简单解释为“蜜蜂的尖叫”。

注:“反捕食者适应”是指生物演化出的一系列功能,好让它们被掠食者捕食时逃脱或反击。

大黄蜂是东方蜜蜂天敌之一,可在数小时内毁掉一整巢蜜蜂。 (Source:Rushen,CC BY-SA 2.0, via Wikimedia Commons)

这是蜜蜂的“哭喊”

“这就像尖叫声。”没有参与研究的美国俄亥俄州中央州立大学(Central State University)蜜蜂专家李红梅(Hongmei Li-Byarlay)补充,同事观察同样声音后,称之为蜜蜂的“哭喊”。

大黄蜂数小时便可摧毁蜜蜂巢

东方蜜蜂看到大黄蜂出现之所以会如此“惊慌失措”,其实是因为看到天敌。

一般来说大黄蜂是成群结队狩猎,只要数小时就可毁掉一整巢蜜蜂,还会捕食蜜蜂的幼虫、斩首成蜂,然后将蜜蜂身体和蛹都带回巢穴,喂食给后代。

西方蜜蜂不会发出这种声音

研究作者之一、美国麻州威尔斯利学院(Wellesley College)行为生态学家马蒂拉(Heather Mattila)指出,2013年时她在越南进行东方蜜蜂相关研究,这是她第一次注意到“尖叫声”。

马蒂拉发现,当大黄蜂很靠近蜂巢时,蜂巢会发出某种声音,但她研究西方蜜蜂(Apis mellifera)长达24年,听过各种嗡鸣,没有一个如此大声又如此狂躁。

当大黄蜂靠近蜂巢时,东方蜜蜂会发出大声又狂躁的“尖叫”。

对大黄蜂费洛蒙有反应

马蒂拉将录音器材放在蜂巢里,蜂巢入口架设摄影机,记录东方蜜蜂塑造出的音景(soundscapes)。

同时大黄蜂如直升机的嗡嗡声,常常盖过东方蜜蜂的声音,所以马蒂拉还记录蜂巢对涂抹大黄蜂费洛蒙的纸有什么反应。

无法预测的音频、特别大的音量

她将记录带回美国,并在30小时的蜜蜂噪音中,找出关键的刺耳嗡鸣,就如灵长类、鸟类等动物,这类“尖叫声”有类似特征,包括无法预测的音频,以及特别大的音量。

此后数月,马蒂拉比对蜂巢内外记录,看能否找出特定时间,两边都能听到这种“尖叫声”,并锁定其中一只蜜蜂。

蜂巢内外同时出现类似反应

最终她注意到一只蜂巢外的工蜂,接近大黄蜂费洛蒙纸时变得十分激动,把腹部高高抬起发出“尖叫声”;同时蜂巢内也出现类似反应。

当大黄蜂徘徊蜂巢入口时,东方蜜蜂的“尖叫声”来到巅峰。图为东方蜜蜂,中央是蜂后。 (Source:Azman,CC BY-SA 3.0, via Wikimedia Commons)

“闻到”才是关键

研究指出,尤其当大黄蜂徘徊蜂巢入口时,“尖叫声”来到巅峰。 “研究显示,如果没有大黄蜂,蜜蜂不会发出这种声音。对小只大黄蜂,蜜蜂反应也不会这么频繁,可是(当它们)闻到一只大型大黄蜂(但没有目击),反应就会变多,而如果大黄蜂直接在蜜蜂巢穴外打转,声音会最大。”马蒂拉表示。

应该是警报信号

研究者推测,这种“尖叫声”应是警报信号,因东方蜜蜂会聚集在蜂巢外,展开防御行动。

但现有数据仅能确定“尖叫声”与大黄蜂来袭有关,精准功能尚不完全清楚;此外,东方蜜蜂发出声音时还会暴露身上的腺体、释放费洛蒙,针对这点,研究人员也希望更深入探讨,了解实际用途,又或东方蜜蜂还有没有其他召集伙伴、共同抵御外敌的沟通方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