根据一份刊登在《自然》期刊上并以
研究人员在新冠疫情大流行之前启动了一项实验研究，他们将超过600人的与试者两两配对，分别在面对面会议或虚拟会议中进行头脑风暴的协同萌生想法作业。结果，他们发现在虚拟会议进行协同萌生想法的配对组，所激荡的点子明显较少。在另外一项跨国电信公司研讨会上的实地研究中也发现同样的效应与结果，该研究中共有1,490名工程师展开配对头脑风暴实验。
有趣的是，在面对面协同合作其中有个经常被忽略的关键就是，团队成员通常会分享从环境乃至彼此身增至到的“视觉线索”，进而让想法一一涌现。反观虚拟会议里，所有目光全都聚焦在屏幕上而完全忽略周边环境，这大大限制了联想过程中潜在创意与想法的催化与涌现。
还有一个会妨碍创意的关键是“待着不动”，而这也是线上会议里所有与会者的通病。在面对面的会议中，甚至电话会议里，人们通常会眼观四面或同时进行多工作业，甚至还会四处走动，所有这些动作都会刺激创意。
尽管线上虚拟会议会有上述种种缺点，但不可否认的，该类型交互却具备十分具体且直接的经济成本优势，最明显的是，它可以减少不必要的差旅时间与费用。企业雇主可以试着平衡两种做法，面对例行性的团队进度更新报告，不妨选择线上会议，而且会议主持者也能一次看到所有与会者的脸。至于需要头脑风暴的萌生想法式会议，实体开会才是最好的方式。
（首图来源：Microsof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