针对韩国爆发的Telegram匿名性剥削聊天室“N号房”事件,让整个韩国大为震惊,人们在青瓦台网站发起连名,要求政府公开嫌犯资料及照片,一周内就有超过254万人连名。韩国总统文在寅也公开对这次事件表达愤怒,但是,除了愤怒,还能怎么补救?
目前虽然警方已经逮捕其中一名聊天室管理人赵姓嫌犯,但仍传出未成年少女持续收到威胁消息。根据SBS“我想知道真相”公布的嫌犯昵称为“博士”的赵某,年仅25岁。并且披露这个集团共有14人。
不过,所谓的“N号房”只是对于存在于Telegram匿名性剥削聊天室的一个统称,像是被逮捕的“博士”所在的聊天室被称为“博士房”。但还有很多类似的、更多的聊天室。而且,还分享不同等级、尺度的视频,尺度越激烈所需缴交的会费也就越高。

韩国总统文在寅表示有必要对“N号房”全体会员进行调查。
“作为总统,我对包括16名儿童、青少年在内的受害女性表示衷心的慰问。”另外也承诺,政府不仅会永久删除视频,还会在法律、医疗、咨询等方面向受害者提供一切必要援助。
但是实际执行起来无疑是相当有难度的,所谓的“全体会员”定义又为何?因为“N号房”只是这类聊天室的统称,如果只是要抓“博士房”里面的所有会员,这个不难。但是如果要把所有“N号房”的会员都抓起来,难度是很高的。
根据警方的调查,有26万人曾经进入过“N号房”这些聊天室,甚至为它付费—而整个韩国的人口,也不过5000万而已。这意味着,如果用这个标准来看,每100个男性中,就有一个人要被抓起来。
再来就是“N号房”的现象已经存在两年以上,在这段时间,这些视频并不是存在于特定的一个地点,已经被通过二手三手上传到不同的地方,广为流传到不同的服务器上。
另外,如果从缴费的会员来着手调查,韩国法务部指出由于“N号房”交易几乎都是通过加密货币和加密聊天室进行,服务器也设于海外,因此必须与国际司法单位合作,就算如此,也不见得有办法找出来。
但是更大的问题,也是最严重的问题是:大多数的这些“加害者”,恐怕根本不觉得自己有什么问题。
就像是被逮捕的赵嫌,不但完全没有悔意,反咬记者幻想诬陷,要总统还他公道。
韩国从很久以前就有偷拍的地下文化,甚至去年很出名的胜利、郑俊英性丑闻案,也显示某些男性的偏差心理。前一阵子韩国警方大力扫荡,但是似乎并没有什么效果。去年三月韩国警方才破获了一个大型偷拍集团,该集团在10个城市30家汽车旅馆共42间房安装迷你无线网络摄影机,并在网站实况转播。

嫌犯设置的网站会员超过4000人,其中包含97名月付44.95美元的付费会员。为躲避警方追缉,网站服务器特地架在美国。嫌犯不法获利达700万韩元。
韩国对于这些偷拍的问题抓了又抓,一时之间似乎是比较好一点,但是事实显示了这只是把原本已经很变态的偷拍文化,压到更底层养出了一个更变态的文化,“N号房”就是偷拍文化的变本加厉进化版。
文在寅针对此案件表示:“加害者的行为是破坏人类生活的残忍行为。”目前韩国警方已经扣押了124位嫌疑人,而韩国人们也请愿要求公开这些所有嫌疑人的真实身份,请愿人数截至24日止已超过250万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