创企业不要忽略越南市场!AppWorks:4股力量正推动越南创业公司蓬勃发展

越南经济增长率超过6.5%,是东南亚增长率高的经济体之一,创业公司产业也正在萌芽;此外,越南每年有高达8万名IT毕业生,是东南亚国家中数一数二的IT重镇。之初创投AppWorks分析越南的四股发展力量,鼓励有心前往东南亚发展的台湾人,不要错过越南的发展契机。

AW#18、运用Blockchain科技的旅游创业公司Triip;AW#18、打造Blockchain公链与私链的KardiaChain;AW#19、为企业提供AI物流管理系统的Abivin。尽管他们来到台湾的原因与目的各有不同,但这已足以激起我们想要更深入了解越南的兴趣,尤其是创企业的想法与创业公司生态系统的发展。

过去两年多来,经过AppWorks多位同事前往越南举办加速器招募说明会(Roadshow),以及与当地创企业进行数十次会议后,我们已经变为非常喜欢越南,并把它列为我们重点经营的国家。

越南正在经历前所未有的经济繁荣期,并孕育出极为丰沛的创业公司能量,进而发展出属于自己的增长故事。根据我们的观察,这股增长的背后,主要来自四个关键因素,非常值得分享给台湾的创企业,也想提醒创企业,千万不要错过越南增长所带来的机会:

经济快速发展:9,550万人口、经济增长率6.5%

越南正在上演东南亚版的“经济奇迹”。30年前,越南还是全世界最贫穷的国家之一,但根据世界银行统计,2002年到2018年,越南有超过4,500万人摆脱贫穷,处于每天3.2美元贫穷线以下的人口,从70%以上快速下降到6%以下,人均GDP则增长2.5倍,2018年超过2,500美元。

越南的增长来自1986年启动的Doi Moi经济革新,逐步完成经济自由化、私有化和多样化。如今的越南,已挤身中等收入国家,拥有庞大、日益富裕、与数字科技高度连接的中产阶级,从2000年到2015年,越南平均GDP增长率达6.9%,2018年更进一步达到7.08%,预估往后几年也将保持大约6.5%的增长速度,成为全球增长最快的经济体之一。

年轻且庞大的人口基数,让世界更重视这块市场的潜力。越南拥有9,550万人口,在东南亚仅次于印尼、菲律宾位居第三,根据CIA The World Factbook统计,越南人口年龄中位数为31.9岁(代表超过一半的人口未满32岁),相形之下,台湾则为42.3岁。人口年轻、中产阶级增加,代表越南人民的可支配所得、整体市场的消费力将持续提升。

结合逐年攀升的Internet与移动电话普及率,创企业应该思考的,已经不是“为什么要去越南”这个问题,而是“我该如何从越南的增长中获利”。事实上,这已经是很多人共同的想法。根据Google、淡马锡控股(Temasek)、贝恩管理顾问(Bain & Company)联合发布的《2019东南亚数字经济》(e-Conomy SEA 2019)年度报告,2015年至2019年,越南数字经济规模平均年增长38%,仅次于印尼,并在2019年达到120亿美元,占GDP比重达5%,则位居东南亚各国之冠。此外,过去四年来,越南的数字产业共吸引超过10亿美元的资金投入,在东南亚仅次于印尼与新加坡,位居第三。

科技人才供给充足:每年8万名IT毕业生

在数字经济的发展上,东南亚各国具有不同的竞争优势。在最理想的剧本中,东南亚创业公司的典型组成元素,是总部位于新加坡、主攻印尼市场,并结合来自泰国的设计师、菲律宾的客户服务以及越南的软件工程师。尽管这说法过于简化,但仍具有一定程度的事实依据。

越南在过去15年中,在科学、科技、工程与数学教育上投下巨资。再加上Internet基础建设大幅提升,以及相对年轻、低成本的人才,催生出蓬勃发展的IT外包产业。根据越南科学与科技部的数据,越南目前拥有约3万家IT企业,大学每年培养出8万名IT相关科系毕业生(台湾约为3.5万名,包含信息、电机相关科系)。种种因素汇集,让越南超过中国,成为日本第二大的软件外包国,仅次于印度;此外,越南也是IBM、Intel、Oracle、Samsung、Grab等科技巨头的研发基地。

这一切对创业公司有何意义?这代表越南能够持续培养出质量与数量兼具的软件开发人才,在数字经济增长的主升段,他们准备随时投入优秀的创业公司或自己创业。在AppWorks多次访问越南的过程中,我们就遇到许多创企业,在创业前,都曾服务于某家本土的软件外包企业,或是知名的科技外商,然后选择创业,寻求更大的影响力、自我增长或经济报酬。

这场景台湾人一定很熟悉。台湾1970、1980年代在信息产业的创业潮,造就往后台湾在信息产业的强大竞争力,许多创企业就来自IBM、HP、德州仪器等早期就进入台湾的科技外商,例如,台湾第一支电子股、1975年成立的光宝科技,三位共同创办人就是来自德州仪器的工程师。

当然,越南的人才发展并非没有挑战。人才肯定在那边,但社会整体进入资本化的时间仍短,所以商业环境仍处于起步阶段,对于管理团队、大规模系统化解决问题的经验仍不足,此外,尽管人才水平在过去一、二十年拥有巨幅增长,但IT外包在产业价值链上的等级并不高,创造的附加价值相对有限,软件工程师在以产品设计、用户体验为中心的知识与经验,自然较为不足。

尽管如此,人才水准的基础就在那,现阶段比较类似等待引导的人才水库。根据PISA一份2015年的统计,越南学生在数学、科学与阅读的整体表现,全球排名第21名,在东南亚仅次于排名全球居首的新加坡。在人才上,越南具有与周边国家的比较优势,这在现在则更显重要,因为在数字经济领域,像AI、区块链这样的巨型典范转移,现身的频率以及对既有产业颠覆的力道都越来越强,掌握人才的创业公司,才有更大的机会弯道超车。

海龟潮涌现:每年13万学生在海外求学

不论是用“海龟”或“海归”称呼,总的来说,他们代表:常年在海外(通常是西方的发达国家)工作或求学,最终返回家乡工作或创业的本土人。

这些海龟潮,往往是带动国家与产业进步的关键力量。他们将在先进国家、产业或一流大学中获得的知识与经验,以及累计的人脉或资源,带回母国集成到自己创办的企业中,台湾近几十年最知名、影响力最大的海龟之一,当属张忠谋与台积电的故事。目前,在东南亚几只创业公司独角兽中,也可以看到类似的现象,例如,Grab的Anthony Tan、Gojek的Nadiem Makarim和Traveloka的Ferry Unardi都是哈佛大学商学院的校友。

在越南最有影响力(以募集资金规模为准)的15支创业公司中,不少创企业都曾在海外某个时间或地点求学,例如:

Hai Linh Tran(Sendo共同创办人暨首席执行官):新加坡南洋理工大学(Nanyang Technological University)

Ba Diep Nguyen(Momo创办人):澳洲科廷大学(Curtin University)

Tuan Pham(Topica Edtech Group创办人):美国纽约大学(New York University)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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甚至是越南目前唯一的创业公司独角兽VNG董事长暨首席执行官Minh Le,则是澳洲蒙纳什大学(Monash University)的校友。

我们有理由相信这份名单只是开始。根据统计,目前有400万越南人居住在海外,其中,每年有超过13万越南学生在海外求学。此外,光是胡志明市,每年就有约3万名越南年轻人自海外返回,以寻求就业、商业或创业的机会。针对越南侨民,越南政府制定更友善的签证计划,并免除他们某些投资要求,加速吸引海外人才返回越南。

本土创业生态系统渐成气候

尽管越南尚未出现像Grab或Lazada这类称霸大东南亚市场的创业故事,但在市场的某些领域,已陆续出现足以与国际对手抗衡的本土龙头与后起之秀。例如电商平台Tiki(2019年最新一轮融资超过1亿美元)、电子钱包Momo(2019年完成C轮融资1亿美元)、通信软件Zalo(母公司为VNG),还有叫车服务供应商Be(由VNG共同创办人所创立)、FastGo(2019年拓展服务至新加坡),Grab也在2020年2月宣布,启动针对越南创业公司的创业加速器计划。在来自天使投资人、创投、创业加速器、媒体等各方的推波助澜下,分布在胡志明市、河内市、岘港市的越南本土创业生态系统,正逐渐成气候。

政府的支持,也在这过程中发挥作用。例如,Techfest是由越南科学与科技部主办的年度活动,每年吸引超过5,500名参与者,其中包括约250位投资人和600家创业公司。2019年,也举办了第一届越南创业投资高峰会(Vietnam Venture Summit),吸引海内外超过100家创投参与,以“解冻资本流动”(Unfreeze capital Flows)并推动创新。

现在就是布局最好的时机

从农业经济发展至今,越南已经走了很长的一段路。整个国家正在全速迈向数字化,主要城市都市化、发展为经济中心的转型也正在发生。这篇国族跃进的新篇章,是由越南学生、软件开发者、工程师、企业家和创企业所共同写下。

对越南人来说,再也没有比现在更好的创业时间了。过去大约20年中,越南整体的快速发展以及都市化过程,为国民带来了强大的自豪与归属感,进而浮现出许多难得的机会,等待优秀创企业去挖掘。

对台湾来说,我们拥有数十年商业化、工业化、科技化、数字化的扎实底蕴,有很大的机会带着以往成功的经验与Know-how,参与越南崛起过程所带来的红利。这是由多项因素汇集而成的机会之窗,稍纵即逝,对台湾创企业而言,前往越南布局,现在就是最好的时机。